民众骂声缘何而来?经验层面的评价和媒体的误解曲解,是否属实?国企真的是腐败、垄断、低效的代名词吗?前国资委主任李荣融最大的困惑是什么?真实的国企是什么样子?为了让民众对国企的认识更加准确和客观,人民论坛特别策划组经过深入调研访谈,咨询专家,推出李荣融困局——当前国企十大争议话题剖析专题报道。
就中国这10年在WT O的表现,外界对中国批评很多。这些问题不仅是保持社会稳定的问题,也是一个社会发展的问题。
第二是外部性,外部性的东西是市场不包括的,比如企业生产污染了水,这个是没人去管的,没有人去管的时候,它就不会去支付这个成本,这个在市场上却没有人拥有这个东西,没有人拥有这个自然环境,所以污染没人去管,这是一个外部性,负的外部性。地方在做经济规划的时候,已经不是按照市场来考虑,这样的结果是,作为一个大国,各地方这种集体行动不但是资源浪费,而且会伤害到自己。现在中国的教育还是沿袭苏联模式,教育现在是一种倒退,没有遵循教育的规律,学生被禁锢在做题上,越学越笨。而从世界范围来看,没有一个发达国家的农业人口是超过5%的。但这里面是解决收入差别,还是解决收入公平?这是不同的。
所以不要依赖专利的保护。进入WT O是我们清除了很多不符合规定的条件,但是进入之后,我们又制定了很多,包括产业政策、新兴产业、企业补贴等,那么外界认为这个都是不符合市场经济的要求的。中国总理温家宝也在一场地方会议上明确提到,尽管今年经济成长目标为百分之七点五,但仍要保住经济成长以百分之八的步调增长,并要求立即采取措施确保经济马上触底回升。
袁剑计算,华东某市一个区有八百六十亿元的负债,可支配财政收入仅一百二三十亿元,按百分之八的贷款成本,就是六十多亿。中国正在进入一个成本不断上升的时期。从中国加入世贸后的零二年开始,内外环境发生变化,中国的改革放在全球化的环境中,增长的优势和劣势都被放在全球化的放大器内。加上全球体系的崩溃,外部体系和内部体系共同触动中国经济的大拐点。
中国的贷款、货币量的增长是金融史上的奇迹,巴西、印度也有这样的情况。与前面数十年中国成本所受到的严重压抑相关,反社会的觉醒以及由此而产生的社会反向运动构成了这种成本上升的内在历史动力。
袁剑表示:或许,经济增长的前景并不如我们这些习惯性悲观派所描绘的那么黑暗,或许,在无限可能的未来,自会开启一道光明之门。中国梦应该有一个兑现表,不能遥遥无期。中国是个刚性社会,如果经济危机萧条下,甚至长期萧条的话,脆弱的社会无法承受。没有意识到外需的萎靡是长期的,甚至还有更坏的情况出现。
第三篇是全新的思考,袁剑说,中国新一轮的社会反向运动,从政治经济学角度讲,拐点已经开始了。《大拐点》分上、中、下三篇共十二章,前二篇是袁剑多年观察撰写下的思考和观点,有些已在报刊刊出。《大拐点》由中信出版社出版,阐述中国奇迹的历史缘由,剖析创造中国奇迹的那些历史条件正在发生的深刻变化,揭示经济增长的蜜月正在接近终点。老百姓不是可以在迷惑中做一辈子梦的。
袁剑提醒政府,要腾出手来搞社会建设,做政治改造转型。《中国:奇迹的黄昏》作者袁剑推出新书《大拐点》,揭开中国高速增长的秘密:政府和企业将本应承担的成本推给社会,贫富加速悬殊。
可以大致判断,一九八九年就是中国大拐点的起点。如江苏一家做肉制品的企业,可以获得很多土地,拿到丰厚的补贴,都是政府给的,这些成本可以隐藏起来,变成红利。
湛江人从三十多年前就追逐的钢铁梦,今天得以梦想成真。三年后,美国还没有恢复,欧洲更加糟糕。进入专题: 大拐点 。此时,我们更应该记住那个‘狼来了的故事。以前你可以画一个饼,十多年前还有效,现在根本没效,增长的是贪官污吏。袁剑认为,包括很多欠发达国家,都在高增长中。
之前的改革主要是全民参与,基层与上层良性互动构建出来的历史运动。五月二十四日,走出国务院发改委大门,手捧刚获批的七百亿钢铁项目文件,湛江市长王中丙情不自禁地低头亲吻还散发着墨香的那几页纸。
两本书解释目标不一样,却有一贯的逻辑思考。为了高速经济增长,可以卖土地,我把你的房屋拆了,但不准你有话语权,这个体制完全是刚性的,没有设计要应付意想不到的危机来解决社会问题,来解决民怨及各种政治诉求的问题。
袁剑并不是最近才开始关注大拐点,他早前的论著《中国:奇迹的黄昏》也是一本关注拐点、论述拐点的著作。当局没有战略性的眼光看到全球的增长遭遇到不测。
为严控产能,零九年国家曾正式发文三年不再新上钢铁项目,如今形势逆转。他用了一个核心的概念,叫做经济增长成本的社会化,是把政府、企业本来应该承担的成本推给了社会,社会又没有资产负债表,它是隐性的。会议指出经济下行压力加大,应把稳增长放在更加重要的位置,被市场称为新四万亿再临。国家发改委官网项目审批与批准栏还显示,仅五月二十一日一天就有百多个项目获得批覆。
当局在赌博,赌的是全球体系没有破坏,美国只是暂时的危险,欧洲的危机还不会出现,他们没有看到这是一个历史性的变化。而在八九年之后,中国改革变成了官僚(利益集团)发起,官僚推动、官僚控制,官僚解释、官僚(利益集团)成为主要受益者的改革。
当局打的算盘是把经济刺激起来,过两年外需再起来,中国又可以回到黄金增长期。老百姓说是被增长,经济高速增长没有看到执政的合法性,反而我们看到的是,在这个增长过程中大量的社会问题的产生,抢地、压缩公共品、各方面的压榨。
袁剑提出的反向运动主要归纳在第三篇中。袁剑的判断是以美国为主的全球体系在向新的体系转变。
当今世界没有一个政治体制可以容忍深度萧条。而前一天,国务院常务会议分析经济形势,部署近期工作。投资要产生回报的,你的财政收入不仅要支付建设,而且还要支付他的营运,导致你根本没有现金流,这样的建设是不可持续的。中国改革的变质接受亚洲周刊访问时,袁剑表示,八九年重大历史变化后,中国改革的变化是一个约束边界的变化,中国改革的一个转折点,是改革的精神发生严重巨变。
中国著名独立评论人袁剑新著《大拐点》对世界格局、中国走向抽丝剥茧后提出的警训:中国可能已极其接近一个大型的经济拐点。作者袁剑在南开大学社会学研究生毕业后,历任大学教师、杂志的主笔和主编,他以社会学的视野审视中国变革中的现实,自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以来,一直以亲历者的角度,观察、体认和思考中国的转型,得出历经增长狂欢后,中国经济将不断向下探底,难以躲避地转入大拐点的结论。
如今国际市场巨变,历经权贵资本狂欢后的中国面临大拐点。政府在社会发展中应该有成本,比如医疗、教育,甚至住房,需要有提供公共品的义务,中国改革的结果不仅不提供了,还把以前有的摔掉了,这些是不可能通过公共资产负债表来反映的。
经济增长越快,剥夺的越多,社会民怨越大。这一天,与湛江钢铁项目获国家发改委核准的同时,相距湛江不远的广西防城港钢铁项目、河北迁安的首钢迁钢项目都梦想成真。
本文由隔壁老李于2022-12-21发表在极致时空,如有疑问,请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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